“要不然换种说法,教会徒弟、饿死师傅?”

“再不然……”

眼瞅着这逆子还要冒出大不敬的话术,时旷一把薅住舒朗的头发,越是世人口中高高在上的人,解决起来问题的方法,往往越简单粗暴。

不一会儿,师徒二人扭打在一起,泼妇骂街式你来我往的过招,时旷一张老脸憋得通红,但就是不认输,哪怕要闪得身体都歪了,也不认输一点!

舒朗柔软顺滑的发,被拽掉几十根,破损程度长短不一,疼得他龇牙咧嘴,除了稍微避让着点时旷,护着点师傅的腰上,他的不服输也展现得淋漓尽致!

师徒二人动起手来,比孩童还要孩童,幼稚又稚嫩。

“师傅,您就跟着我去,我都答应人家了,大不了见面你再开溜不就行了?”

时旷怨气冲冲,“那是你答应的,又不是我答应的,你自己去做!”

“可你是我师父啊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到底,您又不是不懂!要是传出去您唯一的徒弟是个不守信用的坏家伙,那对您的名声影响不好啊!”

“名声不过是世人眼中的主观评价,我一个快入土的人,还在意这个?”

时旷一巴掌招呼到舒朗的脸上,内心暗叹,这死小子的手劲儿竟然这么大!改天还不得抓着他去给人‘帮忙’?

养虎为患啊养虎为患!

“师傅,我真答应人家了……”

“那我也是真的不去,你用你那不聪明的脑子想想,我要是真的去了,还能真的回来?闹呢?你以为现在有钱人的门槛这么低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