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辞不加防备地开口介绍,而后对着舒朗,笃定地开口,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是舒朗。”

舒朗:???糟糕!!

没等当事人从震惊中走出来,南星辞接着开口,“是时旷大师唯一的弟子。”

啪叽,舒朗摔倒在地上,两盒泡面,轱辘轱辘地朝着两个方向跑滚去,离他这个中间人越来越远。

他每次出门讨要小孩儿家的零食,穿的衣服都千差万别,有破洞的乞丐服,有鲜艳的红袍,有纯黄色的招蜂引蝶服……画的妆容也是千奇百怪,他年纪小,想要扮男扮女都简单。从来没有一个人,从来没有!

能直白地说出他的名字,以及他和师傅之间的关系,真是可怕!

果真真是‘女人心,海底针’啊!

“你,你,你你你!!!”

舒朗只会伸出手指,接连重复喊着一个字‘你’,小孩儿家家的心性瞬时间暴露无遗,想起师傅的千叮咛万嘱咐,抬腿就要跑。

南星辞丢给萧宴栩一个眼神,舒朗跑了两步后,被人提着后衣领拽回,“我,我,我其实和时旷没关系,你,你,你们要是寻仇,就去找他!我还没成年,我还没看遍这世间风景,我还没上九天揽月,下五洋捉鳖,我还……”

絮絮叨叨的啰嗦的话,一句接着一句地往出蹦,全身上下,就数嘴最活泛,比糟老头子还能叭叭。

南星辞又丢给萧宴栩一个眼神,下一秒,舒朗的口中被塞入一块牛皮糖,咳咳咳嗽两声,尝到甜味后咔嚓咔嚓开吃,边吃还不忘边说,“当饱死鬼总比当饿死鬼强,人生自古谁无死,多吃一口是一口!”

南星辞无奈扶额,下一秒薄唇轻启,“和你师傅没仇,是来找你师傅帮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