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拍郭梦梦的胳膊,做出绅士礼的邀请动作,对着孟珞珞。
“请。”
郭梦梦:你这幅舔狗的样子简直不要太明显!
眼瞧着你妈妈跟在沈明岳的身后要上楼,郭梦梦不放心的跟上去,祁湛同行,随时防备可能发生的意外。
他这心里真不安稳,比知道孟珞珞喜欢宴栩时,有可能让他干坏事时还不安稳。
比起已知,更让人慌张的,是未知。
祁湛从医多年,见过太多的病人,因为情爱而疯魔,彻底失掉理智,一步步崩溃,最终成为世人口中的恶人。
心中的那份苦楚,无人能言明,伤敌不到一半,而自损一千!
被人指着鼻子、戳着脊梁骨的辱骂,却因为被那份‘疯狂的喜欢’控制着,最终什么反抗都没有,甘愿沦陷为下贱人。
正因为见过太多爱而不得的惨烈例子,祁湛才孤寡到现在。
他不想要被令人心悸的‘爱情’控制,不想要被身体的激素控制,不想要和任何人发展任何关系,即便有好感,也会被他自己强硬的磨平,不给自己任何关于爱情的期待,想要孤单到老。
可是人和人之间的缘分,有时来得太过莫名,又合理。
而命定之人的降临,那种天然的吸引感,致命的宿命感,没有人能是其的对抗。
当遇见危姬的第一眼,祁湛被不自觉地吸引,是他从未体会过的神奇感觉,无法确切地形容,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双手,牵引着他,向危姬靠近,一点一点,逐渐脱离他的自控范围,做出他从未曾想过的事情,竟然去和危姬要微信?然后还被拒绝?
所幸借着宴栩生日会的机会,他们之间才多了点了解,那种难以言说的欣喜,只有他能体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