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从私人机场出去后,分道扬镳,于河白回了鹅鹅村,祁湛转头上车,打开车门的一瞬,医生的敏锐,察觉到室内门把手被人动过,赶忙撤退。
“湛哥,是我。”
孟珞珞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出现,祁湛有点发懵,而更多的,是困惑。
她是如何得知他在这里送宴栩离开?而又是何时,上了他的车?
是他记忆紊乱忘记锁车,还是这一切尽在孟珞珞的掌控之中?
“刚才车门开车,我瞧着是湛哥的车,便上来坐了会儿,湛哥不会介意的吧。”
“珞珞,你我都是成年人,往后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。”
祁湛冷声提醒,拉开驾驶座的门把手,坐上去。
启动引擎,“去哪里?我送你。”
“想去鹅鹅村看看。”
“你想去干什么?”祁湛警惕地问。
“湛哥紧张什么,我不过是想去体验一下乡下的风土人情罢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在紧张什么?”祁湛冷哼一声,“你不觉得你的目的性太强了吗?”
“只是去看看,仅此而已。”
孟珞珞慵懒的往车座后背一靠,淡然开口。
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,满目雪白,让人感到浓烈的荒凉和落寞。
松柏的绿,在纯白色雪景的反衬下,变得甚为明显。
祁湛从后视镜里看孟珞珞,她闭眼假寐,像是真的疲倦极了。
他自我反思了下刚才的言语,确实有些太过刻薄,他本不该这样对她说话的。
余下的车程,孟珞珞没再开口说话,祁湛也没有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