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人见过他那传闻中的妻子,也许未曾存在,谁也不知道。”
祁湛零散地给时旷做着‘自我介绍’,萧宴栩全程听完,只有一个疑惑,“你是怎么有他的名片的?”
“几年前对催眠大法突然生出兴趣,而后又延展到人的记忆,你也知道,在学习这块,我向来是乐此不疲的,所以学着学着,借着人和人之间的关系,见过时旷一面,他就把这张名片给了我。”
“顺便收了我一千块钱,当做买名片的钱……”
萧宴栩,“……”
“钱财对于萧家来说,不过是一串数字而已,总归是要试试看的。”
祁湛拍拍萧宴栩的肩膀,宽慰道。
生老病死,人的必经阶段,也许其中的‘病’才是最难的。
平日里不生病时,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不明显,而一旦人身体抱恙,几番折腾病情都未见好转,由此开始拓展到自己的亲人、朋友等人,陪同着病人一道经历。
而有的人生病,却也只是一个人,孤独、无人可依靠,独自一人经受。
好与不好的界限,向来是不明晰的,阴阳两级,正负逆转,物极必反,这世上,从没有绝对的事。
“嗯。”
萧宴栩收起名片,点了点头,“我……现在……去找……她…了……”
萧宴栩的情绪,暂时得到平复和缓和,开口说的话,又开始不利索不流畅。
祁湛点头应了声,萧宴栩便转身离开,他前脚刚走,后脚客房的门就被孟珞珞推开,祁湛愣了几秒,而后笑着问,“什么事啊?”
“我想问一下,宴栩没生病吧?”
“没有。”就算是有,也要说没有。都是一块儿长大的,他也不傻,能断断续续地感受到一些微妙的情绪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