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星,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该问你,我现在带你去医院,好吗?”
萧宴栩话说得很流畅很通顺,手机已经拨通祁湛电话,让人过来出急诊。
“我陪着你,我在,我一直都在。”
萧宴栩坐在和南星辞不近不远的地方,他侧脸贴在墙壁上,和被痛苦折磨中的南星辞四目相对,他主动握住南星辞的手,“如果觉得难受,可以掐我。”
“不想,不要……阿宴,我好难受,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南星辞哭哭啼啼,崩溃大哭,“我真的不知道,为什么我一样,啊——!好疼!!”
她忽然撕裂般的痛呼一声,额前的神经脉络像是忽然被打到,她猛然惊呼出声,而后手下的力度,直接掐到萧宴栩的掌心,没有意识时的力度,直接让人掌心渗血……
南星辞回过神来时,飞快地将自己的手撤回,可萧宴栩的手比她的动作更快,“星星,我想为你转移注意力。”
“没事的,不疼的。”
“不,不行……”
南星辞尝试了下摇头,可她只是轻微的想要晃动一下,就感受到头痛欲裂的难捱,“我,我答应过不伤害你的,我不能食言……”
“可是星星,我看着你这样,我心如刀绞,你握住我的手,我们说好的,不论发生什么,我们都要一起面对的。”
萧宴栩再次将人的手抓住,感受着南星辞掌心逐渐不受控的力度发泄在他掌心时,悬着的心,逐渐平息下来。
墙壁上的钟表滴答滴答地走着,南星辞的状况也开始慢慢的稳定下来,她握着萧宴栩的手,力度也逐渐趋于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