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一叼着两根棒棒糖出现在女生寝室,衣着整齐干净,与南星辞一对比,简直天差地别。
偏生南星辞生得比她好看,而且不止一点。
美人天生丽质,几天前还是脏兮兮的脸颊,此刻被擦得干净,吃饱饭后的整个人都变得有气色不少,她回眸看向南一时,对方差点没认出来她,“你,你……你是南星辞?”
“是我,有问题?”
在只面对南一一个人时,她散发出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气场。
再加上今天心情不错,再加上萧宴栩今天对她好多次的肯定,有些时候,勇气就是这样来得猝不及防。
“不是,南星辞,你怎么和我说话呢!”
南一甩手就扔掉嘴里的两根棒棒糖,直接准确地砸在南星辞的桌子上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啊,你就敢这么和我说话?你还要不要脸啊?”
开口就是南星辞听麻了的道德绑架式指责,许是听得太多,在她心里面掀起的波澜,就越来越少。
她忽然想起萧宴栩说的,‘她值得’。
脑海中又开始循环的播放柳月、南宫阙,以及南一,频繁性的、日复日地对她说,‘她不配’!
两种言语在她脑海里面疯狂碰撞,最后杂糅交错,绵延不绝。
最后的最后,她脑海里面坚定地响起一道声音,‘她值得’!
“我是南星辞。”
南星辞看着南一,倏然认真道,认真的南一猝不及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