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事人一点也不生气,没脾气地让她捏,乖得要命!
“人的嘴,都是会说谎的,其实我更相信心声,当然有时候心声也会说谎。”
“阿宴,我天生多愁善感,有时敏感得不得了,会无端猜测很多人,甚至厌恶痛恨我自己。”
南星辞摸摸被她捏红的萧宴栩的脸,忽然开口。
萧宴栩距离她很近,他伸手宽阔的双臂,将人抱在怀里。
某一刻,他曾切实地感受到她的悲伤和难过。
“其实我看得很开,所以心态有时候会变态得好。”
也许是祁湛的问话,也许是今天萧宴栩独自一人去了心理治疗室,也许是她真切地接触到叶乔木……感受到生命的脆弱和不堪一击,许多不曾开口说出的话,像是忽然获得勇气,可以说得出来。
一滴冰凉的泪,落在萧宴栩白皙的脖颈上,砸到他的心上,感同身受地体会着她的难过和伤心。
“我从小就没有爸爸和妈妈的宠爱和偏袒……”
南星辞哽咽开口,这一刻,她将她这二十年来的脆弱,尽数摊开到萧宴栩面前。
“我知道我有很多的外在光芒,可我的内里,确实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。”
“我渴望爸爸和妈妈的疼爱,渴望有一个同血缘的妹妹,能站在我这边……所以我用尽各种手段,付出很多,可……到头来却是一场空。”
“他们真的不在意我,一点也不在意,当我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他们时,才发现他们对我,从来都是掠夺。”
南星辞小声呜咽,如同被主人丢弃的猫儿,无助又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