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生那一晚,南星辞睡得最安稳,因为她得偿所愿的,成功梦到萧宴栩,他们解开误会,她对他好,他很开心的陪着她,像是从未离开。

他们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,男耕女织,日日相伴,再也没有分开……

回忆中的回忆,戛然而止。

南星辞双眸眼睑处,薄而浅的滑落分别滑落两滴泪,落到细小的茶杯里。

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,可与人言说者,不足一二。

萧甫煋瑟瑟发抖地递给南星辞一张纸巾,“擦擦?”

他还没开口问,就哭成这副狗样子?

平日里在他亲弟面前不是可豪横了么?感情是个窝里横啊!

“谢谢。”

南星辞闭上双眼,硕大的泪滴滚落在纸上,浸润纸巾。

当她再次抬头时,整个人的情绪缓和不少,“您有什么想说的,直说就好。”

“你确定,你没事?”

南星辞笑着摇头,萧家人,永远知书懂礼,善解人意的心肠人尽皆知。

偏偏她前世竟会觉得他们是在惺惺作态,根本不值得尊敬,几次三番粗鄙言语的侮辱,若不是有阿宴拦着,她只怕不知道要在这个世上栽多少跟头!

而萧家世代礼仪之家,尤其是萧严和穆桂豪,哪一个不是响当当的人物?哪里受过这门子的气,却因为舍不得儿子为难,对她无底线的忍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