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危姬点头,她很听南星辞的话,所以在接下来的整场饭桌上,她一字不发,倒是好几次因为吃到特别合她胃口的精致饭菜,而露出小猪猪满足的表情。

祁湛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开口,和危姬说点什么话,却没一次张开口。

看她吃得那么香,也不好打断她。

他忽然觉得,他快变成和萧宴栩一样的恋爱脑了,光是危姬坐在他旁边,他就觉得幸福的要冒泡,欢喜的不得了。

一而再,再而三的傻笑,直到被萧甫煋用胳膊撞了下袖口,才收敛几分笑意。

“宴栩,今年什么时候放假啊?”

饭桌上,萧甫煋问人,萧宴栩没说话。

他低下头给萧甫煋发消息-可以不回去吗?

奈何消息本人没收到,萧甫煋觉得休息时间就是休息时间,所以休息时间,他将手机彻底调成震动,不接受任何人的消息,同时也不被任何人所影响。

无意间,也就屏蔽掉来自亲人的问候。

“宴栩,你怎么不说话啊?你是不是不能说话啊?”

萧甫煋提高一点音量,再次问。

祁湛冷淡开口,“他确实暂时的说不了话。”

“为什么啊?”萧甫煋像个被人休弃的泼妇,懊恼颓丧的问。

“因为爱情。”

“啊?这年头谈恋爱这么凶残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