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栩,坐下,坐下,坐下!”

盛铖说‘坐下’两个字都快说吐了,可萧宴栩却是一点也没坐下。

隔着一扇门,是祁湛和南星辞的单独相处空间,去进行心理治疗和预测。

而门外,萧宴栩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,着急的不得了。

“坐下?坐下!”

萧宴栩再三摇头,盛铖双手一摊,无奈地再次看了眼表,“这才进去不到十分钟,你急得好像大鹅姐进去十个小时似的!”

不管盛铖如何开玩笑调侃,萧宴栩维持着踮脚眺望,其实他不用踮脚也能看得见,只是心理诊疗室的窗户被拉上小小的窗帘,踮脚能给萧宴栩一种隐性暗示-能看得见的那种。

“湛哥的技术你还不相信?放宽心,没事的啊。”

怼人呛人后,盛铖认命地柔声劝慰。

“坐下吧,要不然待会儿大鹅姐出来和你生气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!”

闻言,萧宴栩立马正襟危坐的坐下,比小学生的姿势还要标准规范。

盛铖:其实也duck不必!

紧接着,萧宴栩做手势,以抹脖子作为动作的结束-不许喊她大鹅姐,否则——die!

“的的的,我不喊了不喊了,真佛了。”

盛铖脖子凉飕飕的,顺从地应和着。随即无奈地笑笑,哥俩好的额拍着萧宴栩的肩膀,“说真的,我真没想到我们三,你是第一个谈恋爱的。”

“更没想到,痴情得很,话说……你到底什么时候喜欢大……(鹅姐)人家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