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这段时间,每天登门的人,不是来扔臭鸡蛋坏菜叶子,就是来要钱,也不知道从谁嘴里传出去的,他们在外面欠下一千万的高利贷!

雪中送炭难得,落井下石、幸灾乐祸者常有。

村里面的人们,都担心自己的钱要不回去,于是勤勤恳恳地上门讨厌。

南宫阙积攒下的钱,也零零散散的给众人还了一半,可还是差很多,而这些欠款,百分之七八十,都是当初要供南一读大学,他挨家挨户借来的……

村里人把他逼得急了,他索性丢掉脸面,别说尊严,他现在和无赖没啥区别。

现在不管他走到村里的哪儿,都会被村里人戳脊梁骨地骂,‘瞧瞧,那不是偷孙颖人的小三爹吗?’‘怎么还有脸出来?你们说,他是不是背地里也……’偷人了?

柳月的情况,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。

慢慢的,两人也没脸再出门,守在家里面,守着那个孽种!

“哪儿来的回哪儿去,大姑娘家家的,要自爱,别和南一学,丢、人!”

柳月的话虽然严厉,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存了点为刘洋考虑的心思,她不知道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,怎么就变成这副样子?

现在已经够惨了,祸害的人已经够多了,眼前的小女生瞧着和南一同龄仿岁,该是要让人离南一远一点的。

“阿姨,我想见见南一,行,行吗?”

刘洋不敢和南宫阙对视,‘老父亲’的压迫感太过强势,她将期许的目光锁定在柳月身上,她记得,一一的妈妈,最是疼爱一一。

“别见了,这样对你好。”

柳月仍旧拒绝,余光瞥了眼狗舍的方向,亮起微弱的暖色黄光,终究是不忍心,沉重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