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是你,是我,还是她,其实都一样。”
南星辞站在南一家门口,对着刘洋,说着讳莫如深的话。
“你如果真的想要帮她,那不妨去问问她,她究竟得罪了谁,是否愿意诚心道歉,又或者,是继续自甘堕落的沉沦?”
南星辞做着最后的提醒,眸色深了几分。
“这就是她家,如果有事,不必找我。”
今天晚上,她已仁至义尽,把该做的该说的,全都和刘洋讲了。
上杆子讨好人又不得善终的事情,她已经干的太多,也是时候给自己留点尊严了。
南星辞丢下话后,转身潇洒离开,瘦削的背影,倔强又坚定。
刘洋对着她的背影,轻声诚恳道,“谢谢”。
而后转身,礼貌敲门。
不一会儿,便听见南宫阙骂骂咧咧的醉酒声传来,下一秒,院子的门被打开,“谁谁谁啊?一边呆着去,到老子家干啥?”
“大半夜的还睡不睡了,吵吵什么吵吵!”
柳月没耐性的话,紧随其后,而躲在狗圈里的南一,瑟瑟发抖的裹紧被子,脸色冻的铁青,全身冰凉彻骨,却没有人对她关心一两句。
“叔,叔叔,阿,阿姨,你,你们好……”
刘洋结巴的问话,问的实在太慢,眼瞅着柳月和南宫阙要没耐心,她一鼓作气,直接掐住自己的手背,疼痛让人清醒,她瞬间思路清晰,音量调高,“我是南一的好朋友刘洋,我来看看她,她在哪儿?我来看看,我看看就走!”
南一听着门口处的动静,这才哆哆嗦嗦的从破烂的被子里面爬出来,小心翼翼的将贴着五十个暖宝宝的被子再次裹到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