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南星辞听着耳边绵延不绝的议论声,脑瓜子嗡嗡嗡地吵着。

她看向站在台上的徐海山,为南一默哀一分钟,南一这次……算是踢到钢板上了!

前世没有如此声势浩大的百年校庆,重生归来后,不止有百年校庆,而且规模如此大,还是徐海山一人的手笔。

南星辞冷不防的冒出一个想法,恐怕徐海山的报复,远不止于此!

而徐海山接下来的话,无印证了南一的猜测。

“我知道大家心里,有和我一样的想法,我们不该被这样侮辱校风的人带坏,今天把大家召过来,也是想要和大家说一声,‘近朱者赤近墨者黑’。”

“最后,祝大家玩得开心!”

徐海山笑着从台上走下,在场的人,都是来自社会各界的精英,稍微动动脑子,就能理解徐海山的那句‘近朱者赤近墨者黑’。

没有人会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而去得罪一个甚为重要的人脉。

看来这次,徐海山不止是要南一简单退学,而是要让她在木城无立足之地……

南星辞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香槟,橙红色的液体魅色无边,她一饮而尽,喉间划过一抹冰凉感,闭眼假寐时,整个人显得轻松惬意。

多行不义必自毙!南一自作自受,与她有什么关系!

当她睁开双眼时,心情极好地拉过萧宴栩的手,藏在桌侧同他十指紧扣,没了南一的打扰,这段时间她能清静不少。

“阿宴的手,真好看。”

突然的夸赞,让萧宴栩的手紧张的颤了下。

她踮起脚尖,凑近到他耳边,“阿宴想不想要尝尝……血橙味的香槟?”

她话音刚落下,就看见萧宴栩面色红扑扑的,隐隐透着白皙的细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