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辞推开他的手,后退一步,定睛看向他的双眼,“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,希望你能放下对我的喜欢,去寻找下一处花开。”

“可我就是喜欢你啊!”

人在被拒绝时,情绪难免失控,难以自持,同喝醉酒的莽夫无甚区别。

心底久久被埋藏的情感,破土而出,飞也似的向上生长,不管不顾地宣泄而出,“你又不喜欢萧宴栩,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!我能感觉出来,其实你有点喜欢我的,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……”

“你和萧宴栩没感情都能当未婚夫妻,和我为什么不行?我不就是没他生的好看点?没他年轻点?若论家室,我不知比他一个穷学生强上多少倍!”

“……”

沈明岳咄咄逼人地说着告白的话,南星辞心无波澜。

诺,这就是爱与不爱的界限,向来泾渭分明的很。

看萧宴栩难受,她会感同身受的难过,会心疼;而现在看着沈明岳这副死死纠缠的模样,她只觉得厌烦、烦躁。

“南星辞,我知道我这个人有不少小毛病,可只要你和我说,我都能改的啊!南星辞,你别那么狠心,我真的不能不喜欢你……”

“我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你了,我们年龄相当,还被人夸赞过金童玉女,你本就应该和我在一起啊,只有我们在一起,才是最配的,不是吗?”

“……”

南星辞的沉默,在沈明岳看来是一种反向默许。

他一股脑地将埋在心里近三年多的感情,全都诉说而出,胸腔宽阔不少,看向南星辞时,眼神也变得柔和。

“如果你答应和我在一起,我马上让我爸妈安排我和你去国外留学,你不是想读国外的研究生吗?我陪你,你想做的所有事情,我都陪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