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妇二人一台戏,把邻里街坊的同情心给勾起来,数不见的手指头,对着徐海山和铁星指指点点,直接问候他们祖宗十八代,让他们被批评得根本抬不起头来。
唾沫星子淹死人,说的便是这理。
“铁星,我们走!”
徐海山一大把年纪,哪里经受过这样的言语攻击和羞辱。他清风霁月,走到哪里都是让人膜拜敬重的对象,绝大部分都在享受着鲜花和掌声,他自诩配得上。
而如今,柳月和南宫阙,却无中生有,将他的脸面直接按在地上揉搓!
在校长办公室里,柳月和南宫阙有多可怜,现在就有多可恨!
要不是因为她们一再地苦苦哀求,他一个日理万机的校长,怎么会亲自来学生的家里’家访‘。好心当成驴肝肺,徐海山这辈子没有哪一刻,像现在这样窝囊!无处说理!
“不,徐校长,我们不能这样丢人地走了。”
徐海山,“你确定?”要和这些体力彪悍的乡下人争个是非对错?
铁星教授坚定地点头,他直接一转身,走到院子正中央站定,正面迎上邻里乡亲们的指责鄙夷目光。
铁星扯着大嗓门,震天响地喊,“静一静!大家安静一下!”
“我知道大家对我们有很多的看法,但请大家冷静一下,听我说一下!”
这处的动静,很快便传到皎皎明月湾,李长柱得到消息后,迫切地想要第一时间赶往现场,南星辞接过他手里的笤帚,“去吧。”
“谢谢!”
李长柱前脚刚走,南星辞就对心不在焉的郭梦梦道,“梦梦,你也一起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