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教授再三深呼吸,可是胸腔内的怒火,却仍旧止不住的汹涌波涛,学委都担心待会儿要是南一还是不接电话,她新买的苹果汁手机是不是要挂掉了啊?那要不要问老师赔啊……?

人难免会不自觉的被思绪勾着走,越走越混乱,等张一水回过神来时,铁星教授已经将她的手机,完好无缺的放在她手中,整个人有种怅然愤懑之后的无奈,“学委,你组织一下课堂纪律,带着大家复习一下上周学习过的内容,我去去就回!”

丢下几句话,人头也不回地离开,张一水拿起课本,站在讲台上,郑重其事的张嘴,说了两个字,“自习。”

教室瞬间安静下来,没人敢叽叽喳喳地说话,但班级群里的消息,确实此起彼伏地响着——

同学1:铁教授这次很生气啊,话说南一女神为什么今天没来上课刘洋

被的刘洋,回复-……

同学2:铁教授的课都不敢上,我只能说一个字——牛!

同学3:人各有命,你不可能要求一家出两天才吧?

同学4:臣附议,红花总得用绿叶衬托不是?

同学5:我听说她好像要被开除了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……

班级群里,同学们阴阳怪气聊得火热,学委张一水被反复,但皆没有回应,当事人正坐在讲台c位上,摆出一副唯我独尊的气势,让全员闭麦。

萧宴栩只匆匆瞥了眼班级群的消息,便开始预习新课、巩固复习旧知识,最后融会贯通,串联全部学科。

教室内的氛围还算和谐,而校长办公室的氛围,却显得剑拔弩张。

柳月和南宫阙被校长徐海山喊到办公室,详谈一下关于南一的学籍处理问题,铁星教授拨打南一电话未果后,打给她的父母,才知道南一爸妈已经到校长办,而当事人南一,却在鹅鹅村她自己’公主卧室‘里,呼呼大睡。

柳月和南宫阙心疼孩子,便没将人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