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感不错。”

南星辞里里外外将人摸了个遍,指尖挑起他萧宴栩的下巴,夸赞道。

萧宴栩从小长到大,从未被人如此’无礼‘的上下其手过,一时间有点迷失自己,反应不过来。

“我很喜欢。”

南星辞将被子往上拉了下,凑到他耳边,低沉暧昧道。

“嘶——”

趁着对方不注意,南星辞猛然将萧宴栩的摇摇欲坠的衬衫睡衣拽开,薄唇吻上他的喉结,然后缓缓下移到锁骨,只是轻描淡写,并不着重留下印记。

【姐姐~】

脑海中传来他求饶似的撒娇,南星辞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,呈全方位压制,反复研磨,轻拢慢捻抹复挑。

【姐姐~不不可以的…没结婚…不可以~可,可是好喜欢……】

既一本正经又孟浪的心声,传到南星辞的耳边,她竭尽全力,才克制住自己,没有进行下一步,如今她能坦然面对自己的生理需求,胆子自然比前世高了十几度。

可他还没到领证的年纪……天杀的二十二岁领证!

“艹了。”

南星辞翻身而下,狠狠地咬了下萧宴栩的耳垂,随后用被子牢牢的包裹住萧宴栩,扔到床的另一边。

她从衣柜里重新拿出一套被子,然后窝在黑漆漆的被子里连夜购物一张折叠床,绝!对!不!能!一!起!睡!

【姐姐~】

她的被子被人从后面轻轻的扯了下,南星辞没好气的出声,“你别逼我霸王硬上弓!”

她转身,抱着萧宴栩的被子,连带着人一起转身背对过她。

“理解一下,我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一时难以自控,抱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