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着吃着,南星辞忽然觉得面前饭菜的口味,和记忆中的口感重合。

那是前世,她和萧宴栩领证的第一天。

他们早就是住在一起的同居关系,而那天领证,她却故意没喊醒他,并且还命令他必须在九点半民政局开门时第一个到。

萧宴栩越是纵容,她折磨人的花样,就越是百花齐放。

临走前,把他的闹钟关掉,而后又喊着他起来喝了一片安眠药。

南星辞甚至都没把安眠药冲水,只是让他干咽下去。

萧宴栩一向听她的话,自然就从了。

而她,就喜欢看他被欺负,还要一脸愧疚的求饶。

人来人往的木城街道上,车水马龙的大城市拥堵风光。

南星辞站在民政局前,好整以暇的掐算着时间,看萧宴栩什么时候能到,并且在心里给他计数,如果早到一分钟就抽一鞭子;如果迟到一分钟就抽一棍子。

如果萧宴栩卡准时间,准时在九点半到了,那就把他放在冰泉里泡一晚上,五天不能吃饭!这世上,谁都可以猜中她的心思,唯独他不能!

别和她说什么道理,在萧宴栩这里,她就是最大的道理!

看不惯她?可以去死啊!

“萧宴栩,我是不是和你说,今天要当第一个领证结婚的?”

南星辞敲击着桌面,不咸不淡的问。

“嗯……”

当时的他,声带反反复复被她折磨,只能发出老人般的乌鸦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