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少爷一声令下,他这个工具人立马出场,绝无二话!

“南星辞你敢打我?!”

柳月脸上火辣辣的疼,南一被吓得在原地哆嗦,怎么办,南星辞好凶好可怕,她也不敢上前去拉架啊……

“打的就是你!”

南星辞一改往日逆来顺受的怯弱脸,气场全开,目光冷冽寒凉的看向柳月。

“疼吗?”她不轻不重的嘲讽问。

“那不废话吗!你他娘的是不是想死,敢打俺婆娘?”

南宫阙说着就挥舞着上前,盛铖接收到萧宴栩的手势,二话不说上前,拦住南宫阙,同时将人的双手禁锢在身后,好方便南星辞动手,顺嘴心里吐槽,光有一身肥膘,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啊。

“原来你们也知道疼啊。”

南星辞笑的凄凉又惨淡,她指向她脸上的巴掌印,“那你们打我的时候,有想过我也会疼吗?”

“你们用柳条抽我,用烟嘴烫我的胳膊,后来觉得不尽兴用烙铁烫我的后背,衣服直接和肉皮黏在一起,鲜血淋漓……你们有想过,我也会疼吗?”

南星辞宛若旁观者的质问,让萧宴栩心紧紧的被揪着,抽痛的蚀骨感席卷全身。

“小时候,我不过是问了一嘴,妹妹是不是拿我的彩笔,你们就把我吊在房梁上晒了整整一天,人差点脱水没了,那天高温四十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