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习是正途,不能耽搁。

这是这对乡村夫妇多年来的唯一教诲,他们吃过没知识的苦,所以希望他们目前唯一的孩子南一,不要再吃苦!

“究其原因,还是因为铁教授在教学楼下整整蹲点一天去抓你,你怕丢脸的事情再次发生,所以才每周都去上课……”

徐海山关掉秘书写给他的差生汇总表格,再次看向南一时,眼里充满严厉的惋惜。

他看了一眼南一身后站着的父母,从业多年见过许多家长的他,深邃老沉的眼神一扫视,便推测出一二,“你的父母,都是普通的牧民吧。”

一句话,比侮辱谩骂来的冲击力更大,南一鼻尖泛起酸涩,紧咬住下唇,才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
“养育你这么大,不容易吧?”

南一诧异抬头,反驳,“挺容易的啊。”反正她从来不用为生计发愁,只要张张嘴,天大的困难,爸妈都会帮她解决,而她从来也没认真的看过自己的父母,更没发现他们的鬓角,早已经变白。

徐海山笑笑不说话,从那对老夫妻的眼神中,他已经看出些生活的艰辛。

中国的老人和孩子一样,向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主力军,他们不说,孩子们自然也就不知道。

“你们来学校闹事,这件事情,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还是继续往大闹?”

问题是对着所有人问的,可徐海山的眼神,看向的却是坐在轮椅上的萧宴栩。

精明人的世界,很多东西都不需要宣之于口。

萧宴栩将目光移向南星辞,徐海山便知道这件事的决定权在谁手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