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宴栩静候在南星辞的床边,双手轻轻的握住她的滑嫩小手,不敢太用力,泪水一滴接着一滴的砸落在她的手背上,支支吾吾的哭泣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【姐姐…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你……割腕……】

【对不起对不起…是我不好,我不该让盛铖来,对不起……】

【对不起姐姐,对不起,你醒过来好不好……】

重复n+的‘对不起’,让昏厥中的南星辞感到自己被召唤,昏昏沉沉的睁开双眼,看见的,便是萧宴栩大颗大颗的掉眼泪,她喉间沙哑,安抚人,“阿宴,不怪你的…这本来就是…”我欠你的。

【你不欠我的,姐姐!这一切既然都是我心甘情愿的,那就不能算欠!】

那一瞬间,萧宴栩好像从南星辞的眼里,看到她读懂他的想法。

“阿宴,我们重新开始,好吗?”

她抬起手,作势要去触碰萧宴栩的脸颊,却被一道厚重的男性嗓音拦住,“手腕都割了,还折腾?真不想活命了?”

祁湛一开口就是‘老父亲’的医嘱语调,南星辞自知理亏,默默把手收回,萧宴栩却把头低下到床边,她只要动动手指,就能摸他的脸。

祁湛:?

盛铖:。(麻了)(习惯就好)

和他们在一起时的萧宴栩,根本不可能是这个样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