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身后,是任劳任怨的盛铖,抱起一只又一只的大鹅,送进对面的暖棚养殖区,大汗淋漓也不喊怨,只是举一反三的吐槽,“真是想不到我盛家少爷也有今天啊!和铁锅炖大鹅的主食们贴贴!”
大鹅们发出抗议的吵闹声-“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!”
降噪一关,楼上便什么都听不见了,盛铖拍了几张照片,发送给微信置顶聊天-
【图片加一】【图片加一】【图片加一】
【你看大鹅们多快乐啊,还有这条光秃秃的狗,它也好欢快啊。】
【你也要好起来啊,我的小公主。晚安。】
乐观向上的日常分享结束,盛铖眸光深邃的几分,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,只可惜……临睡前,对方也没发来一条回应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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皎皎明月湾-楼上。
南星辞先去洗漱,而后作势要抱着萧宴栩去泡澡,被对方紧紧抓着被子·青筋凸起的手给打败,好整以暇(●—●)的问,“阿宴和我还见外吗?”
【我好丑的……】
南星辞挽起袖子,三连串的烟嘴烫伤痕迹出现在萧宴栩面前,少年瞳孔皱缩,眸光瞬间变得冷沉-【今天晚上还是下手轻了!】
“阿宴,丑吗?”
南星辞又将袖口往上拉了拉,新旧伤叠加的遍布伤痕,皮包骨头都能瞧见里面的血色痕迹,或是青紫色,或是殷红色。
萧宴栩头摇的像个拨浪鼓,鼓起腮帮子也没能把心疼的眼泪憋回去,砸落在她的胳膊上,一点一滴,全是心疼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