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铖戏谑意味十足的问,扭头一看萧宴栩肿成猴似的脸,怒道,“我特么……艹了!谁干的!!”
萧宴栩面无表情,目光陈冷的朝着南一的方向看了眼,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好兄弟,当即礼貌的请人离开教室。
南一碍于淑女的形象,只好笑着咬碎牙离开,盛铖怎么会和那样的穷酸学生当朋友啊?!
教室门关上的一瞬,盛铖见萧宴栩不说话,阿不,是萧宴栩没在纸上写字,就差不多明白萧宴栩脸上的伤疤从何而来。
这天下敢动萧宴栩的人,只有那位;而让萧宴栩心甘情愿被虐待的人,也只有那位。
相顾两无言,盛铖起身,欲离开,在学校里,他不宜和萧宴栩走的太近,要是让那位瞧着了,怕是好兄弟又少不了一顿破皮抽骨的挨虐。
临出门前,他好心提醒,“木城天气冷,你被折磨的身子骨弱,多注意保暖,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
盛铖纠结再三,还是决定把他在食堂看到的那一幕告诉萧宴栩。
他开口说,总比萧宴栩从那人身上知道要好一点……吧?
“她在学校食堂排队买限量版的姜茶,百分之八九十是给别人带的(言外之意,是谁也不可能是你。)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”
至于是走,还是留,都是萧宴栩一个人的选择。
毕竟是对方感情的事情,他也不好多插手。
萧宴栩伏案写笔记的手,这才变得僵硬几分,盛铖有一瞬间,觉得他快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