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次,是朝着萧宴栩的方向,笑容中多了几分真诚的暖意。
祁湛写写画画三页纸,洋洋洒洒两千字的医嘱,递给南星辞时,心里默默安慰自己-‘放下助人情节,尊重他人命运’,哪怕是自己的兄弟,也不例外。
“祁医生,我看不懂。”
啪叽,辛苦碎了一地,祁湛生无可恋的喵了眼医嘱,“你确定要听?”
他写的可不是什么好话。
“嗯。”
“你如果真想要听的话,还是……让萧宴栩和你说吧,他认识我的字。”
“也行。”
祁湛瞪大双眼:不是,这么好说话?
萧宴栩双手朝着祁湛笔画,手势语威胁。
“祁医生,我还想请您帮他看看,他的声带,还能治愈吗?”前世萧宴栩拜她所赐,哑巴了一辈子,不能人道一辈子,腿拐了一辈子。
“还有他的腿,我想让他做正骨手术。”前世就因为她故意拖着不让他做,那个傻子就真的没做,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了一辈子‘瘸子’。
被人戳脊梁骨骂的又何止这一件,骂的多了,人也就麻了。
萧宴栩倒是看的开,可这一世的她看不开,在一切可以改变的时候,她一定要改变,万幸她重生在她拿刀刚划出一条小小的痕迹,在那处时。
闻言,祁湛手中的免洗酒精消毒瓶,哐当一声砸在他的脚上。
双重攻击下,他人傻了,不止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