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阿忠。”
“阿忠?”林棠雪想起来了。
那是她刚入林府时,这个叫阿忠的仆人偷她的玉镯,被捉了个正着。
因为她刚入林父和林母对她很好,生怕她受一点委屈,于是就想把这个阿忠给打死。
偷了首饰,不至于打死。
林棠雪问明缘由才知道阿忠的母亲生了重病需要钱治,但是阿忠没有那么多钱,于是才偷了林棠雪的玉镯。
她当时求林父林母把阿忠交给她处置,林父林母答应了,她把阿忠赶出林府,并把那个玉镯送给他,让他去给你母亲治病。
三年了,没想到阿忠竟然上山做了土匪,还做了老大。
要不人都说要日行一善呢,果然有用这不福报就来了。
阿忠帮林棠雪松开了脚上的绳子。
又从怀里掏出一只帕子帮林棠雪把脸上的血擦干净。
林棠雪看见手帕右下角有一个刺绣是个雪字,绣得歪七扭八。
林棠雪认识,这是她自己绣的。当初林父林母想让她有点儿大家闺秀的样子让她学的,只是没学几天把手上扎了好几个针眼儿,林父林母无奈又心疼,只好放弃了。
后来那些绣坏的手帕都被她当成垃圾丢了,没想到阿忠手里竟然有她的帕子。
见林棠雪看帕子,阿忠慌忙塞进怀里。
“听他们几个说,他们是从一个青楼女子手中将小姐扛回来的,那女子给了他们钱,还要他们先奸后杀。小姐跟那人有什么仇?要不要我帮小姐去报仇?”
我也不知道,我和那姑娘无冤无仇,我是第一次见她。
那是她背后的人,我让人下山把人抓过来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