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扉转着佛珠的手一顿,“姨母,这是来指责本相了?”

“不是,姨母怎么敢?姨母只是希望,侄儿能看在亲情的份上放了你表妹。”

“表妹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,我虽是丞相也不能徇私枉法。”

姜若兰祈求,“可是你表妹她从小娇生惯养,从没受过这种苦。”

“她确实没受过苦,听说牢狱里审问犯人有的是手段,每次审问完犯人那刑柱上的血,洗都洗不掉。”

姜若兰一听到苏慕扉说,光想象就觉得背脊发凉,她扑通一声跪倒地上,哭求道:“侄儿姨母求你了,你就放了宝枝吧,她就是太喜欢你了,见你同林姑娘亲,所以才被猪油蒙了心,想要把你林姑娘分开。只要你放了她,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,庄子铺子银票?”

“姨母,这是想公然贿赂当朝丞相?”苏慕扉握着佛珠,眼神冰凉。

姜若兰被他看的浑身一僵,连连摇头,“不是,这些是送给侄儿的。”

“这事儿我说了不算,受害人是林姑娘,姨母该去求林姑娘。”

“好,”听苏慕扉说要去求林棠雪,姜若兰咬咬牙从地上起身,林姑娘在哪?我去找林姑娘。”

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太医,林棠雪和紫灵坐在屋里数银票。

没逃走,还损失了一半银两,虽然刀疤大汉和小斯以及那老妇人都被关进了牢狱里,但她的银票被苏慕扉没收了,没还回来。

林堂雪坐在桌前,越想越亏。

突地听见门口的脚步声,林棠雪赶紧把银票揣进袖子。

紫灵开门,姜若兰扑倒在林棠雪脚边。

林棠雪看了看懒洋洋靠在门边的苏慕扉,这是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