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个疯子!等苏慕扉走后林棠雪找到铜镜照了照自己的脸,还好只是划破了一层皮并不深。
苏慕扉刚出去杜鹃就进来了。
“大人让我来给姑娘上药?女子的脸最重要了,可不能破相。”两人果然吵架了,这次没有失策,杜鹃看着林棠雪脸上的伤口心里窃喜。
她面上说着不能破相,实际上心里想着最好是破了相,没了那张脸丞相大人就不会再宠幸她了。
林棠雪拿起苏慕扉放在桌上的那瓶药膏点在自己划破的面颊上。
杜鹃要去拿药膏的手一顿,转而劝道:“大人毕竟是大人,难免有些脾气。何况姑娘把树养死了错在姑娘,认个错就好了,何必跟大人置气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树死了?”林棠雪回头看杜鹃。
这才几天好好的红梅树怎么可能会突然死了?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,除了她以外,就只有静静和杜鹃会来她的房间收拾,林棠雪不仅多了些警惕。
“两只红梅就在门口,一进来就能看到。”杜鹃解释。
红梅已经枯了,她在古代,又没有什么高科技的监控设备,看不出她们做了什么小动作,只能以后多留个心眼。
药涂完,杜鹃又安慰了她一番,退出去。
屋里太闷了她打开门想出去,两名长刀拦住了去路,“大人有命,让我们守着姑娘,姑娘不要为难我们。”
林棠雪关上门又打开了窗,窗外也有侍卫守着。去到林家后那个没用的系统就消失了,现在想找它都找不到。
出不去她只好走回去坐到桌前,
书房里,苏慕扉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心情烦躁。
书桌上放着几封世家们送上来的举荐信他都懒得看,说是举荐人才,其实举荐的都是自家亲戚不是庸才就是草包,没一个顶用的,还有脸送到他的书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