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巴巴的小奶狗,重新变成了一只狼。

苏慕扉睡了她的床,林棠雪只好打地铺,今天一大早就起来梳妆,昨晚就没睡几个时辰,她很快又进入了梦乡。

待林棠雪睡着,苏慕扉侧身在朦胧的月光下打量她,她比以前胖了些,面颊上有肉了,不再是以前瘦瘦柴柴的样子,在林家呆得应该还算舒心。

小时候住在南石村,冬天很冷他们的钱只够给一个房间烧炭,一到冬天他们就只能挤在一间房里。

阿姐睡床,他打地铺。他生病的时候,阿姐就会把床让给他,自己打地铺。

苏慕扉望着林棠雪的睡颜,直到寅时启明星从天边升起。该上朝了,他起身将熟睡的人抱上床,才离开。

换上朝服进了宫,去往大殿的路上,有三三两两的朝臣,苏慕扉走在他们身后。

“你听说了没有,昨天永昌侯的儿子韩时盛逃婚了,老爷子都气病了,扬言让那臭小子以后都别回来了。”

“听说了,这韩世子同林侍郎家的女儿郎才女貌很般配,怎么就谈逃婚了?”

“听说韩世子同林侍郎家的女儿是定的娃娃亲,不喜欢呗!”

“那韩世子温文尔雅,不像是会逃婚的人,不会是被人绑架了吧!”

“大家说什么呢,说来我也听听?”苏慕扉转动着佛珠,向前走了几步。

听到冷冽的声音,几个朝臣停下来,拱手行礼,“苏相!”

苏相最近深得圣宠,他们可不敢招惹这么个阎王,“不过是一些闲事,苏相见笑了。”

苏慕扉睨向众人,那目光里像是带了刀刃,“天子近前,身为臣子要知道哪句话该说,哪句话不该说,不要污了圣上的耳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