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她对林荃说道:“根据我对计划生育的理解,像你和钱盛这种情况,政策会适当放松,应该会允许你们生一个孩子,但即便是女儿,也不能再追生儿子,否则情况会很严重。”
“而且,违背计划生育政策的,轻则罚款,重则丢工作。但,你是慈善机构的负责人,钱盛是服装厂的经理,你们俩的老板都是我,只要我不同意,你们俩肯定不会被开除。换言之,就算被迫开除也没关系,你们俩可以自己创业嘛。”
至于罚款,就更不用担心了,不说钱盛,林荃自己就是个小富婆。
几百上千块的罚款,对于他们俩来说,不过是洒洒水。
只是这么做的话,徐婉宁总觉得心里过不去,这已经属于“知法犯法”了,对于她这个向来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来说,确实是个不小的挑战。
但徐婉宁敢这么跟林荃说,是因为她知道,计划生育在后头,会被彻底取消。
上一世,徐婉宁不止一次听师父师娘说过,他们年轻那会儿计划生育管的有多严格,很多人偷摸怀着二胎,一旦被举报,会被拉去强行打胎。
那个时候医疗技术不完善,人流手术更是危险,因为术后感染而丧命的不在少数。
事关林荃,徐婉宁希望她还是三思而后行。
林荃如今有些拿不定主意,钱母跟她说的那些话,让她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才好。
她靠在林母肩头,抽抽搭搭地说道:“妈,您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没用啊?”
每一次挑选对象,总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