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婉宁等她哭够了,才把手帕递给她,“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你先说说看,钱盛的父母到底跟你说了什么?”

林荃抽抽搭搭地说道:“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儿知道我跟钱盛谈对象的事情,今天居然找到了慈善机构,点名要见我。”

当时慈善机构的工作人员并不知道来的是钱盛的父母,还以为他们是上门寻求帮助的,见他们的穿着比较上档次,就委婉地表示,他们慈善机构只帮助真正有需要的人,且在助力之前还会进行背调。

就差明说他们条件不好,不符合慈善机构的帮扶标准了。

钱母一听到这话,立刻破口大骂。

“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,我像是需要你们帮助的吗?”

跟钱母对接的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孩子,二十出头的年纪,社会阅历也不充沛,头一回遇到钱母这样的,委屈到哭的不行。

林荃知道这件事的时候,那个员工已经哭闹着要辞职了,袁欣劝了好久才把人留住。

“荃荃,我感觉来者不善。”袁欣和林荃站在慈善机构的二楼,看着高高在上的夫妻俩,规劝林荃,“我下去跟他们说,你最近去外地出差不在京市,让他们之后有时间再过来。”

“可是逃避也不能解决问题啊。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。”

袁欣不赞同地说道:“首先,逃避虽然不能解决问题,但是却可以拖延时间,等到钱盛从沪省回来以后再由他解决问题,你身上背负的压力不就小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