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让我知道哪个员工在没有交齐住宿费的情况下,擅自把人放进来,亏损的这笔钱,就由那个人自行负责!”
至此,京市最后一家允许提前入住的招待所,也改变了规则。
祁连长看完了这一幕戏,还是有些不大理解,“为什么招待所的负责人要赔偿?明明犯错的不是他啊!”
“为了息事宁人啊。”徐婉宁解释:“他们在这儿闹事,会给招待所带来不好的影响。有些不知道全部真相的人,会误以为就是招待所害死了牛老太婆,以后还有人敢住吗?”
虽然真相不是这样,但旁人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。
祁连长感觉自己今天真是开了眼界。
“那牛老太婆……”祁连长看到,牛家的两个儿媳妇和她的二儿子直接走了,根本没人管。
“没事儿,会有人管的。”
招待所的负责人听说牛家那几个走了,出来一看差点没被气死。
“咋回事儿?”
“他们自己走了,没把遗体带走。”
“呵!”招待所负责人都快被气笑了,“他们以为从咱们招待所要到钱就万事大吉了?介绍信还在我这儿,他们能去哪儿?”
“报公安吧,就说有人敲诈勒索,还有人遗弃尸体!”
这两个罪名一但被定下来,足够那三个人喝一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