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这不在我们职责范围内。”
牛老太婆求了几次情对方都无动于衷,她忍不住破口大骂。
“我来要回我的两个外孙子,这是合情合理的,你们凭什么拦着不让我们见人?要不是念着你们是军人,给你们几分好脸色,还真拿自己当个货色了?不过就是看门狗罢了!”
难听的话一句一句地往外蹦,但两个哨兵却脸色未变,并未将牛老太婆的话放在心上。
大江忍不住红了眼眶:“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外婆?我一点也不想认她!”
“我也不想认!”大河迎合,“从小到大,她从未对我们有过一丁点儿的疼爱,现在我爸妈和奶奶都不在了,她却要收养我们?她根本就是不安好心!”
“可不是不安好心吗?要不是看中了大江大河的房子和严天的抚恤金,她怎么可能收养大江大河?”
祁连长只知道有牛老太婆这个人,却不知道她跟大江大河之间的弯弯绕绕,听徐婉宁这么说,忍不住问道:“看中大江大河的房子?是他们老家的房子吗?”
严家的房子虽说是几年前修的,用的青砖红瓦,但因为人口少,所以房子修的也简单,不算大,农村的房子,根本不值几个钱。
至于庄籍,那是严天的,严天不在了,林安帮忙过手续,直接落在了大江大河的名下,他们是抢不走的。
再者,她和老赵都已经收养了大江大河,以后俩孩子生活的重心肯定是在京市,只有每年清明祭拜的时候才会回老家一趟,那房子就算被牛老太婆抢走了也没关系。
至于抚恤金,祁连长可是听说了,林安骚操作,严天五千块钱的抚恤金,分成了十八年,每个月发放一份,足以保证大江大河正常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