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河应了一声,扭头对徐婉宁说道:“婉宁阿姨,我想去摘草莓。”

“去吧,跟着哥哥姐姐们去玩儿吧。”

看着孩子们这么开心,徐婉宁心里怪不是滋味的。

一直到杨开来找。

“徐总,既然您都来养殖场了,不如趁着这个机会,把账本看一看把。你都大半年时间没来了,账本都累积好多了。”

“行吧。”

其实,把养殖场交给杨开打理,徐婉宁十分放心。

她虽然大半年的时间没来养殖场,也没有盘账过,但每个月的月底最后一天,杨开都会把当月的利润亲自送给徐婉宁。

养殖场现在越来越好,除了给两家徐家铺子酒楼和二号店供应之外,还联系了几家大型酒楼供货,每个月的收入十分可观,徐婉宁记得最少一个月都有三万多的净利润,最高一个月更是高达六万多。

如今,徐婉宁名下的这几家店,最赚钱的就是养殖场了。

她最先开的徐家铺子酒楼,反倒成了挣钱比较少的那一个,仅仅高于精品店和统一小食铺,就连澡堂如今的生意,都要比徐家铺子酒楼好一些。

而且徐家铺子酒楼的分店,每个月的净利润也要比总店高一些。

为此,东子没少发愁。

但徐婉宁却觉得维持性现状蛮好的。

因为徐家铺子酒楼是她开的第一家店,在京市的名号已经十分响亮了,物美价廉服务态度好,是它的招牌。

因为一开始的定价不算高,现在想涨价也不太好涨,会损失一部分顾客,甚至还会有损口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