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,大江又转过身,叮嘱严母:“奶,我们很快就回来,您一定要等我们回来。”

“放心吧,奶肯定等你们回来。”

大江大河一走,严母立刻对林安说道:“林营长,我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
“严婶子,您请说。”

“我的身体状况我心里清楚,这一次恐怕是熬不过去了。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也算是够本了,所以我不怕死,早点死了,还能早些下去陪我的天儿。”

“但我唯独放心不下大江大河。牛爱花心里明显没有这俩孩子了,又出了这事儿,孩子们跟牛家有了隔阂,以后肯定相处不好,我再一走,孩子们在这世上就没有亲人了。”

“有天儿每个月的赔偿金,我不担心俩孩子的生存问题,我只是怕,他们没有人正确引导,走上了歧路,毁了一辈子。所以我希望,你们可以抽空多监督监督他们。我不求他们长成什么人才,但求他们不要长歪咯!”

“如果可以的话,希望你们能替他俩找个好人家,当然了,他们这么大了,估摸着是不太好找,这话就当我没说。我知道我这要求有些为难人了,但我实在找不到其他人了,我老太婆厚着脸求你们了,成吗?”

严母说的求,也只是希望林安和徐婉宁,能隔一段时间去看望看望两个孩子,千万别让他们长歪了。

这个请求一点都不过分,但严母生怕麻烦了他们俩。

有一瞬间,林安很想说,他可以领养大江大河。

但他没有忘记,自己除了是严天的战友外,还是徐婉宁的丈夫,是松寒锦初的父亲。

“严婶子您放心,这事儿交给我,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。”

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安心了。”

刚刚谈完,大江大河就回来了,兄弟俩每人手上都拿着一块儿米糕馍,同时递给了严母。

严母乐呵呵地接过,对林安和徐婉宁说道:“我现在身体好着呢,没啥问题,你们不用牵挂我,先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