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一个月以后,两个月三个月以后,还是没能见到牛爱花,双胞胎兄弟顿时慌了神。

他们已经没了父亲,难道真的要没了母亲?

只是大江大河懂事,知道母亲做的事情不光彩,所以哪怕时常夜里因为思念母亲而夜夜流泪,却也从未在严母面前表现出分毫。

因为他们就只剩下奶奶一个家人了,他们不能让奶奶担心。

徐婉宁也没再管牛爱花的后续,因为她每天忙的不可开交。

农科院那边又有了新的研究方向,徐婉宁是研究小队的其中一员,每天大部分时间都耗在试验田里,有时候甚至都没时间回家。

陈巧巧再徐婉宁的带领下,也进入了研究小队,成为了徐婉宁的助手。

其实,以陈巧巧的资历,暂且达不到进研究小队的资格,但有徐婉宁从中作保,再加上她的身份是徐婉宁的助手,所以研究小队的队长勉强同意了。

试验刚刚结束,等待结果的过程中,徐婉宁瘫坐在椅子上,半天缓不过神来。

陈巧巧倒了一杯温度适宜的水端来给徐婉宁,“我一直都知道做实验很辛苦,但没有想到会辛苦成这样。”

为了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实验数据,整个研究小队近二十个人,居然忙了整整一天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