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爱花一听到“那个男人”,心头顿时跳了一跳。
她做了两个深呼吸,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,问林母,“妈,您都知道些什么?”
“该知道的,不该知道的,我都知道了。你怎么就不想想,人家徐同志好端端的,为什么要把房子收回去?牛爱花,你是真的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儿别人发现不了,还是觉得就算发现了也拿你无可奈何,所以你才这么有恃无恐?”
“我告诉你,我不可能为了你去找徐同志求情。甚至我已经跟林营长说了,你牛爱花现在已经不是我们严家人了,你和严天的夫妻关系,早在你跟那个有妇之夫勾搭在一起的事实,就已经彻底断了!”
严天牺牲了,他和牛爱花之间的夫妻关系,从法律层面上来说,已经断掉了。
如果牛爱花没有开始一段新的感情,还能将她当作严天的遗孀,但她既然做出了别的选择,就意味着她自己也选择断了和严天之间的婚姻关系。
所以,牛爱花现在和严家的关系,只有她是大江大河的母亲这一点,她不再是严天遗孀的身份。
说完这话,严母也没管牛爱花是个什么表情,直接起身,去到屋里,将提前打包好的,牛爱花留在家里的东西,全都拿了出来,扔在了院子的地上。
“这个房子,是人家林营长和徐同志看在严天的面子上给我们祖孙安排的,既然你跟严家已经没关系了,以后也不方便继续住在这里。东西我都已经给你收拾好了,你现在就可以拿着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