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个周末,大江大河实在想念的紧,我索性带着俩孩子去杂货店找她,结果杂货店大门关着。我问了周围的人,人家一听说我是牛爱花的家人,就让我好好管管她,别轻易得罪人。”

“林营长,徐同志,是不是牛爱花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啊?如果是的话,你们一定得告诉我。虽然我老太婆没什么大的本事,但我还能管束我的儿媳妇让她别在外面做坏事儿!”

徐婉宁和林安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无奈。

牛爱花这事儿,严母肯定是管不了的,要不然她也不会胆子大到跟有妇之夫勾搭在一起。

从她迈出这一步的那一刻起,就说明牛爱花早就将严天,严母以及她的双胞胎儿子抛之脑后了。

徐婉宁深吸一口气,在心里斟酌了一下用词,这才问严母,“严婶子,如果牛爱花中意上了其他人,不愿意再等严天了,您愿意吗?”

严母苦笑,“严天不在了,她本来就是自由身,想嫁给谁是她的自由,我还能真的管着她不成?但我有一个要求,她不能带走大江大河。”

“虽然我这个老太婆没什么大本事,但我靠着严天的抚恤金,还是勉强能养大这两个孩子。他们是我严家的种,我不能让牛爱花把他们带走。”

牛家人重男轻女,牛爱花又是个拎不清的,严母真的担心俩孩子跟着她,会过不好。

这个时候,大江大河从屋子里出来了。

兄弟俩手上还拿着没吃完的饼干,眼泪汪汪地看着徐婉宁,“徐阿姨,我妈妈真的要嫁人了吗?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?”

徐婉宁原本是想告诉严家人真相,但是看着大江大河这个样子,她忽然有些于心不忍了。

大江大河本来就没了父亲,要是再没了母亲,他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