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花,你闭嘴!”严母打断了牛爱花的话,“我作为严天的母亲,我还一句话没说,轮不到你在这儿替严天鸣不平!”

“妈!”

严母根本不搭理牛爱花,满脸歉意地对徐婉宁说道:“同志,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,我老婆子心里都有数,我感激你呢。我家爱花就是被严天的牺牲给打击了,她说话不过脑子,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
徐婉宁摇摇头,“婶子,我说过了,为你们做这些事情,是我和林安心甘情愿的,您也不要有心理负担。”

“至于房子的问题,我也和林安商量过了,等你们安顿下来以后,会送给你们一套房子。既然你们打算留在京市,自然要有房子傍身才行。”

一条人命换一套房子,在徐婉宁看来,他们给的还是太少了。

只是……

“这房子不可能登记在牛爱花同志名下。”
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徐婉宁看向牛爱花:“你今年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,正值美好青春。你和严天的感情也没有深厚到,你会为了他守一辈子活寡的程度,万一我们把房子给了你,将来你再婚了,这房子不就变成你和你下一任的共同财产了?”

“那严婶子怎么办?大江大河怎么办?”

“房子我们肯定会给,但是房产证上的名字,只能是严婶子和严大江严大河兄弟俩的,这算是给他们的保障。”

严母生养了严天,而严大江严大河又是严天生命的延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