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碗里也有。

一盘腊肉,统共也才七八片,林安给俩孩子每人夹了两片,又给严母夹了两片,剩下的就留在盘子里,他和徐茂严都没有动筷子去夹。

严母要将自己碗里的腊肉分给徐茂严和林安,但两人都端着碗躲开了。

“婶子,我们部队的伙食很好,顿顿都有肉吃,不差这两片腊肉,您和孩子们多吃一点。”

吃过饭后,林安和徐茂严本打算去招待所,却被严母强行留下了。

“家里有空余的房间,你们俩要是不嫌弃的话,就将就着睡一晚,我去给你们铺床。”

房间很是逼仄,摆了一张不大的床,连个转身的空间都没有。

但床上铺着的被褥应该是刚刚晒过的,棉花暄软,很是舒服。

两人都不是矫情的人,之前外出做任务的时候,比这更艰难的环境都睡过,所以也没什么好挑剔的。

两人连夜奔波了几天,又卸下了一桩心事,确实有些累了,沾上枕头,很快就睡着了。

牛爱花回来的时候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
严母还没睡,堵住了悄悄回家的她。

“你又回娘家了?”

牛爱花没有否认。

“爱花,以前天儿每个月寄津贴回来的时候,你愿意帮补娘家,我这个做婆婆的也不好说什么。但现在,咱家的情况跟之前不一样了。你不用考虑我,但怎么也要为俩孩子多想一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