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旭强已经打定主意要跟杨婷婷分开了,因此丝毫没有顾忌地跟她介绍徐婉宁的情况,语气间还有些洋洋得意,好像真正优秀的人是他似的。

“刚才那个啊,是我一个熟人,她是京市本地人,当年知青下乡的时候到了我们村子里,后来在我们村找了个人结婚了,恢复高考后又考回了京市。她可是恢复高考那一年的高考状元呢!”

杨婷婷看着米旭强这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,撇撇嘴:“说得好像你跟人家很熟似的。”

“当然熟了,毕竟是一个村儿的人呢!对了,你知道她是谁吗?徐家铺子酒楼你知道吧,就是她开的!”

“什么?”杨婷婷惊呼出声,声音之大,让餐厅的其他人都不禁对她纷纷侧目。

杨婷婷赶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,等那些人的目光都移开以后,她才小声问道:“你是说,她是徐家铺子酒楼的老板?”

“对啊,是不是很厉害?”

“当然厉害了!徐家铺子酒楼又开了一家分店,据听说她还参股了二号店呢!单单是这三家店,每个月就不少进项呢!我爸之前来京市的时候,带我去徐家铺子酒楼吃过一顿饭,那滋味,别提多美了。那一顿饭花了十多块钱呢,可想而知她多能挣钱呢!”

徐婉宁从未大肆宣扬过自己究竟有多少产业,是以,杨婷婷也只知道两家徐家铺子酒楼以及二号店是她的,其余的一概不知。

米旭强之前在村里的时候,只是听说徐婉宁在京市开了一家酒楼,生意特别好,每个月的净利润少说也有好几千块钱。

没想到这样的店她竟然有三家!

那岂不是说,她每个月至少有一万块钱的进项?

一万块啊,多么令人望尘莫及的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