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麻烦了,我自己去拿吧,我知道在哪儿。”
说完,汤婷也不给汤母拒绝的机会,直接进了她和汤父的卧室。
要看手镯只是一个托词,最重要的,还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户口本放回去。
汤婷刚刚把户口本放回远处,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,就听到了脚步声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听到汤父低沉的声音,吓了一跳的汤婷摸着自己惊魂未定的胸口,“我来找我之前送给妈的镯子。我太长时间没回来了,都忘了妈习惯把镯子放哪儿了。爸,我先出去了。”
说完,汤婷急匆匆地往外走。
“站住!”
汤父将她叫住,当着她的面,把她刚刚放回去的户口本拿出来,并且翻到了原本属于她的,但现在已经变成空白的那一页。
“婷婷,你不打算跟爸解释一下吗?”
汤婷将头扭到一边,不跟汤父对视:“事情就是您看到的那样,我把我自己的户口迁出去了,我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“婷婷,你……”
“爸,您也看出来了,自从王建琴怀孕以后,这个家里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。我不是不想盼着咱家人好,但王建琴既然敢害我一次,保不齐还会害我第二次。如果我的户口还在咱家的户口本上,她拿我的婚事做文章怎么办?”
“爸,我知道您心里其实是疼爱我的,但说到底,闺女跟儿子已经血脉相连的孙辈比起来,闺女肯定是会被牺牲的那个,哪怕您心里有我这个女儿,也抵抗不了这个现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