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穿得臃肿,而毛清清本身又比较清瘦,暂且看不出来她是否挺着大肚子。
“那个,不好意思啊,我刚才瞧见你们的梅干挺好吃,就多看了一眼
徐婉宁笑道:“没什么不好意思的,想吃你直接拿着吃就是了徐婉宁拿了一个梅干递给毛清清:“这是我自己用青梅晒出来的,没有添加别的东西,所以吃着是纯粹的酸味,一般人很难接受这个味道。你先尝尝看,要是喜欢的话,我多拿点给你
“谢谢毛清清道了谢以后,赶忙将梅干喂进嘴里,满心欢喜地咀嚼了起来。
“真好吃,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梅干!”
“你……不觉得酸?”陶曼曼只觉得牙疼,她刚才只吃了一小口,胃里反酸难受到干呕了好一阵子,但毛清清却一点反应都没有,还口口声声地夸着好吃,实在太不正常了。
毛清清笑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不瞒你们说,我怀孕了,之前吃不下饭的时候,就想吃一口酸的,我爱人也找了不少带酸味的东西,但我吃着总觉得差了点味儿。今天这个梅干,实在太合我的胃口了
“说来也奇怪,我怀孕之前最不爱吃的就是酸,总觉得酸得人牙疼,没想到现在胃口变化这么大
这都是体内激素带来的变化,实在正常。
陶曼曼吃不了酸,而毛清清又爱吃得很,徐婉宁索性将所有梅干都给了毛清清,大约有半斤的样子。
“你先吃着,吃完了跟我说,我再找时间给你送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