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荃正喝着水,突然听到了敲门声。

林母在厨房忙碌,徐婉宁在给四个孩子穿衣服,林荃只好披上外套去开门。

拉开门,发现是一个有点面熟,却一时之间叫不出名字的婶子,以及一个看起来三十左右的壮年汉子。

“哟,荃荃起来了啊。你们今天是不是要去祭拜?”

林荃不认识这两人,但对方都问了,林荃也不好不回答。

她点了点头,“对,我们吃了早饭就去。”

那婶子拍着手,语气激动:“那你们先吃着,我让铁牛去拾掇拾掇。”

“拾掇什么?”林荃下意识地反问。

那婶子笑道:“你们家都快一年没回来祭拜过了,后山的草长得可深了。虽然现在是冬天,只有枯草,但是藤蔓那些什么的都还在,所以得把那些玩意儿先清理掉。不然你们家又是女同志又是小孩子的,可别被刮伤了。”

“现在天儿冷,荃荃你先回屋里去,咱们等会儿在南山见啊!”

南山,就是大江村的人埋葬先祖的地方。

林荃听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,又看着那个婶子带着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铁牛走了,临走前,铁牛还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。

林荃瞬间感觉脑袋都大了。

等回到堂屋,林母已经将饭菜都端上桌了。

“刚才是谁敲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