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,这个赔偿金是公安定下来的金额。公安同志既然让我给你们三百块钱的赔偿金,肯定是各方面的因素都考虑到了。”
“如果您觉得不满意,可以去找公安提起诉求,如果公安通知我多加赔偿金的话,我肯定会配合的。”
而不是,你们张口要多少,我就给多少。
虽然徐婉宁一开始确实计划给五百到一千,但她总不能跟公安对着干吧?
昨天在办公室里,赵家人就已经向她证明了,什么叫做人心不足蛇吞象,徐婉宁可不会傻乎乎地充当那个冤大头的角色。
听徐婉宁搬出了公安,哪怕赵母心里不满,却也只能讪讪地落座。
毕竟如今的人,对于公安有一种天然的畏惧。
赵母只能瞪着钱同志,示意她开口说话。
钱同志踯躅了好一会儿,才鼓起勇气对徐婉宁说道:“徐老板,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不是说了,会承担我们建设的医疗费吗?不如这样吧,你把这笔钱给我,每次医生通知交钱的话,我自己去交,这样就省得你来回跑了。”
“反正我这段时间请了假,会一直在医院里照顾建设,你那么忙,来回折腾也怪麻烦的。”
徐婉宁不动声色地拒绝:“不麻烦,我会提前预缴医疗费,医护人员不论要给赵建设同志做什么检查,或者换什么药,都可以从预缴的医疗费里面扣除,这样就不用经常去交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