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老陈的提议还行,但想着还是得跟你说一声。阿宁,你觉得呢?”
徐婉宁摇头:“我觉得不行。”
闻言,林母诧异:“阿宁,为什么?”
“妈,当初找陈老来,是我相中了他的手艺,小陈虽然年轻,但手艺比很多老裁缝还好,所以我才将他们两人都留下。目前看来,他们父子俩都还不错,但成衣店是我给您开的,理应是您的一言堂。”
“如果成衣店里陈家的人多了,会给人一种错觉,这是陈家的成衣店。万一遇到点什么事儿需要拿主意,陈家仗着自己人多不听您的,多不好啊?”
徐婉宁说的这种情况,虽然概率小,但不是不会发生。
人性,往往经不起试探。
另外还有一点,成衣店如今生意这么好,很大程度还是得益于陈家父子的手艺。
成衣店有多挣钱,陈家父子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说对半利润都是往少了说。
一旦成衣店的规模扩大,他们起了异心,想自己另起炉灶单干怎么办?
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可就大多了。
那种不追求名利的人不是没有,但实在是少得可怜,至少陈家父子不是。
只是这话,徐婉宁不敢在林母面前说,以免林母心里膈应,跟陈家父子的相处有了隔阂。
“你的担心不无道理,那我们就不招人了?”
“招,但是得我自己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