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她平时的大部分时间,都在家,学校和酒楼。

至于留京市农科院的号码,是她担心她“闭关”做实验,外界联系不上她,就只有农科院的人知道她在哪儿,能及时通知她。

虽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,但不代表不会发生。

“好,这张纸我会好好保存,谢谢徐同志

“钱院士,如果遇到了难题,千万不要觉得不好意思麻烦我,我们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,就是早日将适合全华国的杂交水稻培育出来,好让全国人民能早点吃饱饭。所以,只要我接到了电话,一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

左右家里如今也没有什么大事儿,在徐婉宁看来,暂时没有比杂交水稻更重要的事情了。

“有徐同志这句话,我们就放心了

“徐同志现在是要回家吧?要不我去找纺织厂的厂长,借用一下他的汽车和司机,送徐同志回家?”

徐婉宁急忙拒绝:“不用麻烦了,我们坐车回去就是了。钱院士,我们再见

“徐同志一路顺风,注意安全

省城到吉市的客运车有开车时刻表。

徐婉宁和林安从农科院出来时,上一趟车才刚开走不到半个小时,意味着他们还要再等待至少一个小时的时间。

算一算时间,一个小时后坐上客运车,能在下午四点前赶到吉市,再坐上从吉市到县城的车,大约半个小时到四十分钟的车,等回到家,天都已经黑透了。

今天注定是在路上奔波的一天。

两人在等待区的长椅上坐下,林安将军用水壶递给徐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