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粗的棍子打在身上,怎么可能连一点印记都没有留下来?
岂不是显得她的话荒谬可笑?
殊不知,徐婉宁打人的时候注重技巧,看似毫无章法的乱打,实则她的每一棍子,都落在了肉最多的地方。
再加上冬天人穿的后,而棍子揍人的受力面积又比较广,所以受伤的印记没有留下,但疼痛感却是实打实的存在。
公安都要被这话气笑了。
“徐婉宁同志那么瘦弱,那个棍子就能把你们几个壮年男子打受伤了?要是一对一也就罢了,她一对六还能占据上风,到底是你们夸大其词,还是你们太没用了?”
“我不管,我们就是受伤了,我们也要去医院检查!”
公安冷声道:“去医院,可以,但如果检查结果跟我们肉眼看到的一样,你们没有伤的话,那就是谎报情况,是要被关起来受罚的
此话一出,这几个人也不闹了。
他们感觉,痛感好像消失了。
要是因此被关起来,岂不是得不偿失?
最重要的是,他们如果被关了,那东子和翠芬挣的钱,不就便宜了其他人?
于是,这几个人也不闹了,安安分分地坐在那儿,等着公安同志问话。
“说说看,到底是怎么回事?看年纪,你们是长辈,为什么要合起伙来围殴自家晚辈呢?”
“我们是为了讨回属于自己的东西,苏东和李翠芳俩人不给,所以我们只能打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