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公社已经到了。
徐婉宁的手放在了车门上,“我先去打个电话,等回头我再跟你详细说
公社。
徐婉宁找到负责人,刚准备说明来意,对方就惊喜道:“你就是徐婉宁徐同志吧?”
“啊,对,我是
“你是来回电话的吗?在这边,你跟我来
对方热情地将徐婉宁带到了电话旁,同时将一张记录了一串数字的纸拿给了徐婉宁。
“这是电话号码,你只需要拨通号码就能回电话了
徐婉宁礼貌道谢:“谢谢你了
“不客气不客气
“我现在就要回电话了
对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打算。
无奈,徐婉宁只好直白的说道:“同志,这通电话很重要,所以,如果可以的话,能不能麻烦你给我一点点个人空间?”
对方恍然大悟,说了一声“抱歉”后,急忙离开了。
公社的其他人也在各司其职地做着自己的事情,没有人注意到这边。
徐婉宁这才按下这串号码。
短暂的响铃过后,电话被人接了起来。
“您好,请问是黑省农科院吗?我是徐婉宁
“徐同志你好,总算能跟你取得联系了。我们这边确实是黑省农科院,据京市农科院的张院士说,你带了水稻的秧苗回来,是吗?”
“对,因为我想在黑省的土壤上做个试验,看是否能培育出我们想要的东西。如果方便的话,能否约一个时间,我去农科院一趟?”
“今天太晚,等你来省城估摸着天都要黑了,明天怎么样?明天早上我们安排车去接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