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要不是村干部还有公社的领导明里暗里帮衬了几回,我们娘三儿可能就坚持不住了。乡亲们也时常帮衬,至少能帮我看看孩子,让我安心地做点琐碎的事情
“这些事情,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,但对于当时深陷困境的我们来说,却是给予了我们莫大的帮助,让我们娘三能活下来。以前我们家也穷,我做不了什么,但现在,我们家日子好过了,我也能挣钱了,所以我想做点什么
“就像你说的,不求别人感激我,只求我自己心里踏实
听林母这样说,徐婉宁也就没再坚持,将钱收了起来。
“好,买胶卷的钱,就用妈给的
林母将剩下的钱收起来,又放回了老地方,才对徐婉宁和林荃道:“走吧,咱们也出去吧,免得让乡亲们多想
“好
徐婉宁和林荃一左一右地搀扶着林母的手臂,扶着她出了堂屋。
刚一走进院子里,徐婉宁就看到刚才指控她的那个年轻女同志,被一个同样年轻的男同志,强行按压着跪在地上。
估计已经跪了很久了,女同志腿上的棉裤都被雪水打湿了,不知道是冷还是痛,她一直在瑟瑟发抖,脸色惨白一片。
徐婉宁瞬间努力。
“你在干什么!”
“婉……徐同志,我这婆娘没出嫁的时候就被娘家人给惯坏了,嘴上没个把门儿的,说话也不过脑子,刚才更是说了些让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徐婉宁就一把将人推开了,跟林荃一起,将女人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“林荃,你去弄点热水,妈,您帮我找条干净的裤子让她换上,这么冷的天,还不知道被压着跪了多久,这要是留下毛病可怎么办